溫魚有點懷疑,“平常沒有聯係,但是像幹/她們這一行的,幾天不在家也正常吧,你為什麽會擔心到要過來察看?還是說……你知道什麽?”
“我能知道什麽啊,哎呀你們不信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我梅姑娘是什麽人物。”
溫魚看影二,影二看溫魚,兩人真不知道這梅姑娘是什麽人物。
那梅姑娘自找沒趣,倒是有點小尷尬,道:“算了算了,其實也沒什麽,我直說吧,我是她們的鄰居,這一片地方住的都是我們這樣的人,她們這裏好幾天沒見人回來,我就猜可能是被人贖出去了或者是搬地方了,就想把鎖弄開進來偷東西,換點錢花……”
溫魚打量著她,她倒是對影二要客氣一點,起碼對著影二的時候不會翻白眼。
“然後呢?”溫魚問道。
梅姑娘便說:“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啊,我打不開她屋裏的鎖呀,就作罷了咯,結果剛路過這裏看門開了,就想過來看看,結果你們說她死了,這一點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梅姑娘看起來又老又頹廢,但實際上她隻有二十三歲,她說著說著突然掃了一眼影二,嬌笑道:“若是這位小哥下次能來光顧光顧我的生意,我倒是不介意將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溫魚心想你可真是個人才,大理寺的人你也敢威脅,這不明擺著說我就是知道事但我就是不告訴你嗎。
影二自然不會給她作妖的機會,他冷下臉,梅姑娘隻見眼前寒芒一閃,影二抽刀了,她嚇得立馬收了調笑的心思,規規矩矩道:“我還知道的是,有個男人要帶她走,他們兩個還互通了書信。”
互通書信這麽隱蔽的事情,小桃紅的室友都不知道,她怎麽會知道的?
梅姑娘說到這裏便頗有些嫉妒,“她們兩個年輕,生意好,不像我,年老色衰,我基本上都待在屋子裏,有幾次就看見她和一個年輕後生,站在門口處說話,摟摟抱抱的,估計是她的恩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