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崇文帝下旨,平王德行有虧,罰俸三年,革去所有職務,幽禁平王府一年,無召不得出。
黃章表麵上看倒是沒有受什麽懲罰,不過他自己上書,說是發妻身死,自己悲痛不已,告假了。
溫魚得知這條聖旨的時候,正在擼貓。
小發財吃的挺多,拉的更多,就是不長身體,瘦的跟遭虐/待了似的。
“咪……咪……”小發財軟軟的叫起來,溫魚伸手點了點它的小鼻頭,它便追著手指頭,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去瞧,溫魚看它這個傻樣就忍不住樂。
“篤篤——”敲門聲響起,溫魚過去將門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油紙包,散發著淡淡的杏仁味。
溫魚眼睛一亮,杏仁奶糕!
“我說你盯那麽久,為什麽不抬手接一下。”寧也笑道。
溫魚趕緊把油紙包接在手裏,又說:“你這幾天去哪了啊,我怎麽都沒看見你。”
寧也聳聳肩,不甚在意的擺擺手,“病了。”
“病了?嚴重嗎?”溫魚和他一並往外走,但大理寺後院其實總共也沒多大地方,他們兜兜轉轉最後還是搬了兩把椅子,坐在廊下。
寧也說:“不嚴重,偶然風寒罷了。”
溫魚點點頭,正要說話,那邊又傳來腳步聲,伴隨著腳步聲一塊來的,是顧宴的聲音,“聽說程家小姐去照顧你了?”
溫魚微訝,心想你們倆還挺快。
寧也一提起程蘊初便是一臉蛋疼的表情,“別說了,她不來我好歹還能過上雖然病痛纏身但好歹平靜的生活,她一來我覺得我命都得短三年。”
溫魚:“……不至於吧。”
寧也歎了口氣,“她執意要給我熬湯,一碗湯,半碗鹽,我說太鹹了我吃不下,隔日她便去醉仙樓打包吃食回來。”
“醉仙樓?那不是很好嗎?”溫魚想到醉仙樓的飯菜就有點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