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也歎了口氣,看著自己麵前,同樣垮起個臉的程蘊初。
他們兩個就像一對被不可抗力強行捆綁在一起的怨偶。
“寧大人找我,有事?”程蘊初已經知道了寧也的態度,自然而然的也就打算不再和寧也有什麽牽扯了,對她來說,既然不是非要見的人,那就沒什麽可見的了。
寧也歎了口氣:“來告訴你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程蘊初第一反應是殿下出事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殿下如果出事了那寧也不至於這麽淡定,遂頗有幾分懷疑的應了聲,結果寧也又不說了,他磨磨唧唧的先是點了菜,又問程蘊初想吃什麽,程蘊初現在哪有心思吃東西,隨口就報了兩個菜名。
寧也點了一大桌子菜,連酒也點了。
兩人沒說話,一直到小二上完了菜,退出了包間,寧也才給程蘊初倒了一杯酒,並且給她滿上了。
程蘊初:?
你要幹什麽。
寧也喝了一口酒,才說:“我其實考慮了很久,覺得這事還是得跟你說一下。”
程蘊初點點頭:“你說。”
寧也頓了頓,“你先喝,喝了我才說。”
程蘊初:“……”寧也今天是不是瘋了。
但她估摸著寧也這人總不至於害她,遂還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寧也見她乖乖喝了酒,才算是放心了,一鼓作氣道:“我是想告訴你,溫魚她……她心悅之人是顧宴。”
“我怕你不知道這事,到時候難過,所以念在相識一場,還是告訴你一聲為好。”
程蘊初:“……”
!!!
她在心裏放煙花,極力遏製住自己嘴角的上揚,寧也見她臉上的表情有幾分古怪,隻以為她是真心對溫魚有意,那現在聽聞此事,必然有幾分傷心。
寧也歎了口氣,又給她滿上了,“你很難過吧?”
程蘊初憋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