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明明不合時宜,但寧也還是莫名感受到了一點滑稽,更滑稽的是,程蘊初拎著那把好像快有半個她那麽重的刀,幾乎就是在那一瞬間起身,右手抵住車身借力,雙腿騰空躍起,那把大刀在她手裏似乎輕便的有點不合常理,寧也隻見她動作快的不可思議,便將其他堪堪逼近車廂的鐵箭悉數打飛了。
車廂裏和外麵的歹徒,同時安靜了片刻。
寧也神色複雜,又回頭去看程蘊時,隻見他正熟練的抱頭蹲下,趕車的車夫也一溜煙鑽了進來。
這馬車是程家的,寧也後知後覺的想著,你們程家的人碰到這種事為什麽這麽熟練……
外麵的歹徒好像也沒想到這個孤零零的馬車裏會竄出來一個抗大刀的姑娘家,過了一會兒才喧囂著從兩邊衝下來,有人在外麵大喊著:“隻要留下買路財!今日便不傷及爾等性命!”
寧也冷笑一聲,提著劍就出去了。
外麵粗略看來,也就二三十人,都是身穿黑衣,打頭的是個大胡子,大胡子見車廂裏隻出來兩個人,便放心了不少,朗聲道:“兩位隻要留下銀錢,便可以回家了。”
寧也眼尖的發現,這條路隻要再往前數十米,便有一個大洞,上麵鋪了一層薄草,若是不小心跌進了洞裏,那就相當於甕中捉鱉了。
程蘊初握緊了大刀,淡淡道:“不留。”
寧也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她三兩步飛身上前,朔風白日之間,她手裏的大刀泛著鐵鏽的冷色,裹挾著料峭寒意,重重砍在那人身上!
情況頃刻間便亂了,幸好大胡子等人應當隻是這附近的山匪,並沒有多大的真本事,寧也身如鬼魅,手中長劍橫掃,招招都朝著命門而去。
匪徒漸漸倒下,程蘊初眼都不帶眨的,最後是大胡子抱著她的腳踝,哀嚎道:“姑奶奶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