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京城內人人自危,受害者全部都是年輕女性,並且容貌姣好,她們的死亡時間也間隔的很近,但是並沒有具體的規律可循,有的是間隔兩三天,有的是間隔五六天,當時的大理寺承辦這個案子,但是過了整整一個月也沒有抓到凶手,奇怪的是,殺了五個人之後,他就沒有再殺人了。
由於沒有再殺過人,而且死的又沒有達官貴人,所以這案子也就這麽擱置下來了,這案子十年前鬧得很大,但現在已經沒多少人還記得了。
溫魚問道:“十年前,也是這樣的,拿個草席裹著?”
顧宴沉著臉點頭。
溫魚當時腦子裏就是嗡的一聲——那如果按這麽說的話,十年前的連環殺人案凶手,現在再重新開始殺人的可能性很高。
因為拿一床草席裹著,卻拋屍到相對來講比較有可能被人發現的街道,而不是荒山野嶺,然後死者全身都穿著粉色的衣裳和粉色的鞋子,這個現場如果單看的話看不出什麽,但是如果全都是這樣,那就是明顯的儀式感了。
“那當時有卷宗之類的嗎?還有就是死者的骸骨,現在還有保存的嗎?”其實這話問出來溫魚自己都知道不太可能了,卷宗能保存十年還有點可能,但是骸骨肯定是要麽被家人認領之後下葬,實在沒有身份的,就拉到亂葬崗了,畢竟這可是古代,
果然,顧宴搖了搖頭,“卷宗也許找得到,骸骨肯定沒有了。”
溫魚有些悵然,但畢竟現在還是太晚,且死者身份也要明天一早才能確認,隻能先回去睡覺,等明天再說了。
她這邊給死者蓋上了白布,又做完了清潔之後,便和顧宴一塊出了停屍房,恰好碰上寧也回來。
溫魚打了個招呼,結果寧也好像看也沒看見,一臉恍惚的樣子,走個路走著走著還撞樹上了。
溫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