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翠難道有錯嗎?”阮母眼眶猩紅的看著他。
福正這時候才發覺方才的話說的太絕對了些,反應過來之後又要給自己找補,可惜他高高在上太久,說出來的話簡直就像在火上澆油,隻見阮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溫魚趕緊過去了。
溫魚淡淡道:“福大人不會說話建議別說。”
福正見她進來,便覺得沒麵子,正要說話時,又看見了溫魚身後的顧宴,登時便是臉色一僵,不再說話了。
該說不說,這也就是阮小翠的母親本身就是一個性子很軟的人,所以才沒有鬧起來,她隻是沉默下來了,溫魚走到福正麵前,開口道:“讓讓。”
福正一愣,心想怎麽你一個仵作連我的位置也想坐了?但是礙於顧宴,他又不能說什麽,隻能鐵青著臉,甩著袖子走到一旁去了。
溫魚順理成章且十分囂張的坐了他的位置,麵對阮母時態度且溫柔了很多,她輕聲道:“您最後一次看見她,大概是什麽時候?”
阮母擦了擦眼角,哽咽道:“是……昨天下午,大概午飯之後沒多久,她說要去胭脂鋪子賣胭脂,結果一直到很晚也沒回來,她有三個哥哥,都出去找了,然後就是……官府的人今天早上讓我們過來了。”
“胭脂鋪子?哪一家你知道嗎?”一般少女都會有自己喜歡的胭脂鋪子。
阮母說:“是紅顏坊。”
紅顏坊算得上是京城裏大部分家裏沒什麽銀子的普通姑娘愛去的地方了,物美價廉且款式又多。
但是紅顏坊的位置有些偏向明月街那邊,離苦杏街查差了很遠。
阮母吸了吸鼻子,也許是想起了方才福正的話,又說道:“小翠雖然平時性子是活潑些,但也絕不是個行跡放浪的姑娘……我聽說……這是十年前那個凶手又出來作案了?”
溫魚當然沒透露太多,隻是道:“目前還在調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