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那時候的福正還沒有現在這麽胖,也沒有那麽圓滑,雖然在辦案的水平上也隻能說是一般,遠遠稱不上神探二字,但是人確實比現在勤奮很多。
少女拋屍案一直發生,持續了一個月,並且凶手殺人毫無規律可言,陛下震怒,整個大理寺都焦頭爛額,那時候他們也確實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了,隻能派人蹲守在每個窮巷的門口,要知道這可是京城啊,這在當年可是多大的陣仗。
福正脖子上都沁出了汗珠,他啞聲說:“我永遠都記得,那天晚上,我看見那人背著一個女人,走到那個巷子邊邊,我就想著,他可能是凶手,我就跟上去了。”
“然後我就看見他背著女人,走了很久很久,那個女人一動不動的,我就更懷疑了,就在他把女人放下的那一刻,我就追上去了,我把他壓住,然後揍他,當時……當時的情況很亂,具體發生了什麽我已經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我很興奮,然後他……死了。”
溫魚一時愕然,“死了?怎麽死的?”
福正光是回憶這件事,都顯得很僵硬,很緊張,“我不知道啊,後來仵作驗屍,說他本來就身體弱,先天的,因為我的大喊,周圍的人都以為他是少女拋屍案的凶手,好像有人打了他……然後……他就死了。”
這可真是一件荒謬的事。
福正懊惱的撮著後脖子,他緊緊皺著眉頭,說:“一開始的時候,我堅持他一定就是凶手,我沒辦法接受自己不僅抓錯了人,還害死了一個人的事實,但是後來,那個凶手還是殺了兩個人。”
“我害死了一個人。”福正怔怔的說。
“那個人叫什麽名字,還有,你說他當時背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怎麽了?而且就算是晚上,在大街上背著一個女人,很奇怪吧。”溫魚無論怎麽想還是覺得,別說這裏是古代了,就哪怕是現代,背著一個女人在街上走,那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