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這位大兄弟,的確是人狠話不多的類型,他可以做到淡定的就像沒看見溫魚一樣,幹巴巴的杵在門口。
給溫魚都整尷尬了。
她慌忙站起來,問道:“是那個仵作找到了?”
影一點頭。
……
仵作姓陸,年齡已經非常大了,十年以前他就六十了,現在他七十歲,萬幸的是他還住在京城裏,隻是住的地方比較偏僻。
他眼睛也有點看不清楚東西,但是一聽說來的是現在的大理寺卿就慌忙要下跪,溫魚趕緊攔住了。
隻見陸仵作睜著一雙迷迷茫茫的眼睛,問道:“大人今日是有何事前來?”
顧宴開門見山,“十年前的案子,有事要問你。”
陸仵作不止一個人住,還帶著小孫女一塊,小孫女年齡大約比溫魚小一兩歲,給他們兩個上了茶,溫魚注意到茶杯上都有缺口了,這屋子雖然算不上是家徒四壁,但也委實稱不上富裕,她便放心了不少。
說一句殘忍些的話,若是他如今非常富裕,那麽就值得考慮一下這個銀子是從哪裏來的了,若是當初的大理寺為了讓他閉嘴,而甚至動用了銀子去利誘,那這案子背後可就太複雜了。
溫魚當然是不願意讓案子太複雜的。
陸仵作明明已經年事已高,但一聽到十年前這個字眼,肉眼可見的就是表情一僵,他呐呐的幹笑兩聲,說:“十年前……我年事已高,近幾年的事都忘了個幹幹淨淨,更別說十年了。”
顧宴淡淡道:“若十年前的凶手再次犯案了呢?”
這裏顧宴倒隻是在詐他,反正他又不知道現在的事情,雖然這事傳的沸沸揚揚,但是陸仵作住的偏僻,又年事已高,估計門都很少出,他上哪知道這事去。
果然,陸仵作表情一邊,驚呼道:“當……當真?!”
顧宴說:“現如今全京城都在討論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