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哪裏受過這個委屈,當即就要翻臉,但多少還是顧忌到這裏是大理寺,隻能陰惻惻的瞪著溫魚。
溫魚掃了他一眼,說:“我再問你一遍,那天晚上,你帶細麻繩去青樓,還企圖勒漫雲的脖子,是為什麽?”
王貴先是不說話,隨後又嘴裏不幹不淨的咕嘟了幾聲,再然後才吭哧吭哧的開口說:“我就是想威脅她,要點銀子。”
去青樓搶劫?這人腦子被驢踢了吧。
溫魚嗤笑一聲,“別把其他人都當傻子,王貴。”
王貴一聽,更不耐煩了,“我就是想去青樓搶點銀子罷了,有什麽好說的,我哪知道我一把繩子掏出來,那娘們就嚇成那樣,還喊了人過來,我不就隻有認栽的份。”
看他說話時不耐煩的勁頭,他不覺得自己有錯,所以……在他心裏,這個舉動真的可行。
會不會……他其實和凶手有關係?!因為正常人完全不會想到去青樓搶銀子這種荒謬的想法,而隻有他身邊有人這麽幹過並且幹成了,他才敢有這樣的想法吧?
溫魚微微眯眼,意有所指,“你既然這麽說,難不成你身邊還真的有人搶成功了?”
王貴這時候又有幾分機靈了,“我可沒這麽說。”
溫魚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說:“你在賭坊欠了不少銀子吧?”
王貴頗有些不可置信的一抬頭,但又很快低下頭去,假裝什麽都沒聽見。
溫魚說:“你的衣領已經發黃了,衣裳也皺巴巴的,但是後背卻並沒有折痕壓痕,表明你昨天晚上並沒有睡覺,沒有脫衣裳,但是你眼下的青影那麽重,你走路時腳步虛浮但膝蓋和腳踝處的關節並沒有滯澀感,證明你昨晚也不是去做活了。”
“沒有脫衣裳證明沒有逛青樓,眼下青影卻很重,嘴唇幹裂,眼白渾濁,頭發油膩,手指也隱隱泛著油黑,你熬夜賭了一個晚上,輸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