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身份在兩個時辰後得到了確定,死者名字叫曾微,今年十七歲,本來已經與人定了親,但是因為曾微生的很漂亮,所以總是會惹出一些事端來,所以說來也很荒謬,明明和她無關的事情,曾微的名聲卻收到了影響,就連親事也隻好暫緩了。
溫魚心頭惴惴,又把阮小翠和曾微的屍體分別驗了一遍,二檢的結果和第一次相似,但也並不完全相同,首先阮小翠的四肢的確沒有被綁,但也沒有飲過酒的跡象,口腔不含可能中毒的物質,後腦和後頸沒有擊打傷,那麽也就是說,這個凶手極有可能是從後麵把阮小翠捂暈了之後,再把她帶到自己家裏的。
溫魚拿著透鏡和小鑷子,一點一點的從阮小翠的頭發裏找可能有的痕跡。
透鏡也就是現代說的放大鏡。
她整整找了幾個時辰,也沒在阮小翠的頭發裏發現什麽,她的屍體有點太幹淨了,一點痕跡都沒有。
溫魚最後也隻能想到,凶手的家裏應該很幹淨,甚至過分幹淨了,他先是捂暈了阮小翠再帶回家,然後殺了她,最後拋屍,可偏偏那卷草席又很髒。
凶手有潔癖,並且當阮小翠還在他家裏時,阮小翠就要幹幹淨淨的,至於被勒死時掙紮的手腳以及被弄髒的襪子,那就不關他的事了,反正他會給阮小翠換上新鞋。
至於曾微,則和阮小翠一樣,身體上找不出可能的地點線索。
這兩個凶手都跟有潔癖一樣。
至於鞋子也是一樣,是成衣店裏最普通的款式,完全查不到來源,畢竟誰都有可能買到這樣的鞋。
曾微的家裏也是很普通的家庭,沒有多麽有錢,父親就是做零工的,母親做一些縫縫補補補貼家用,曾微還有個弟弟,不過弟弟年紀非常小就是了。
據她的母親說,她並不是一個特別熱衷與人交際來往的人,性格其實有點內向,平常也總是不敢和別人說話,畢竟她長得很漂亮,有時候就算自己不去惹事,事情也會自己找上門來,所以曾微一般也都不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