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其實還是有點懷疑,但是他打量了一下這兩個人,雖然說長得挺好看吧,但是穿著打扮卻很普通,沒什麽特別的,也沒穿什麽很貴的衣裳,他心裏的懷疑登時就消了一大半。
攤主隨口道:“他們家住哪我哪知道,我就隻知道這個人平常如果要出攤的話,就會在那邊那個路口,不過他有時候來有時候不來的,這沒人能摸得準。”
溫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個路口相對來說是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倒是十分符合凶手的取向。
怕打草驚蛇,顧宴拉著溫魚去了這條街對麵的酒樓,這酒樓十分小,但是好在有一個二樓,兩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剛好能看見那個路口,店小二給他們上了茶,又問他們要不要吃點其他的東西,溫魚隨口道:“你隨便上幾個點心就行。”
她生怕錯過了什麽,眼睛一直盯著窗外,小二見她一直望著窗外,便笑道:“這位客官是在等人不成?”
溫魚一愣,“等人?你為什麽會覺得我等人?”
她是和顧宴一起來的,按理來說就算她一直看著窗外,也會覺得她是在看風景,為什麽會覺得她是在等人呢?
小二也愣了一下,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因為這幾天,每天都有一個男人坐在這個位置上看那個路口,因為每天都來,所以我就好奇,多問幾句,他說他是在等人。”
溫魚和顧宴對視一眼,溫魚又試探著問道:“那個男人長什麽樣?”
小二回憶了一下,說:“大概……個子挺高的,很瘦,總是冷著臉,別的就看不出什麽了。”
小二話音剛落,不遠處又有一桌喚他過去,小二趕緊應了,又頗為歉疚的對溫魚這邊點了點頭,往那邊去了。
溫魚喃喃道:“高瘦,冷臉……又是這個位置,難道是連環殺人案的凶手已經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