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杏街其實並不多寬廣,大理寺的行動是悄悄的,而且此時天色太晚,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反應,溫魚步履匆匆,手裏還握著一張地形圖,她快語道:“林鴻卓剛才說他和年小青平常很少出門,並且時間很短,這一次凶手顯然是急了,他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去認真考量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林鴻卓的家裏,他的家從地理位置上來講並不算很好,除了年小青和他之外就沒有別人了,現下屋裏黑漆漆的,林鴻卓歎了口氣,說:“我帶小青回京城之後沒過多久,我嶽父就走了。”
溫魚不由得想起那個看起來瘋瘋癲癲的老父親,也不知道他後來有沒有清醒過來,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回來了。
林鴻卓點了油燈,溫魚在這屋子裏轉了一圈,然後又走到院子裏麵去,這個地方還是稍微偏僻了一點,整個街道的周圍也是偏黑的,也許是因為來了不速之客,所以在林鴻卓家的不遠處有幾個人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來。
溫魚眯了眯眼,問林鴻卓:“那幾個人,你認識嗎?”
林鴻卓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目光裏閃過一絲厭惡,道:“幾個總愛嚼舌根的長舌婦罷了。”
長舌婦?溫魚輕聲道:“你們別過去了,我過去打聽打聽。”
她腳步飛快,立馬就推開小院的大門走了出去,那幾個人本來正在偷偷摸摸議論呢,結果就抬頭,嘿,剛被議論的人就到了自己眼前了。
溫魚冷著臉,目光在眼前的四個人身上轉了一圈,接著突然一伸手,指著林鴻卓隔壁的一桌,怒氣衝衝的說:“誰是住在那裏的?”
幾個婦女見溫魚是個小丫頭片子,都很不屑,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都不搭理溫魚。
溫魚嗤笑一聲,拿出腰間的大理寺牌子懟到幾人麵前,說:“我可是大理寺的人,誰敢在我麵前撒謊?快說,你們幾個都是誰住在那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