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默認了。
他似乎是糾結了一下,才開口道:“是,但和他本人無關,是那本賬冊。”
溫魚腦瓜子輕輕一轉,“所以說……四海賭坊的背後之人,來頭非常大,可我隻是個辦案人員,背後的人就算是想為任石安報仇,那也不該來殺我啊。”
顧宴想了想,幹脆還是開門見山的說了,“四海賭坊的背後是瑞王,而並非平王,瑞王應當是用賭坊斂財了,他知道我是陛下親子,卻不知我生母是誰。”
溫魚明白了一點,恍然大悟,“所以說,他覺得你想奪位,而剛好你又查到了四海賭坊的事,他就覺得你在挑釁他,但他動不了你,就要想辦法來動我了?”
溫魚想說,上次寧也評價這個瑞王腦子不好使是真的,這丫的是真不好使。
顧宴點了點頭,道:“若隻是他我倒無所謂,主要是陛下。”
溫魚抬眼,“陛下也要殺我嗎……怎麽那麽多人要殺我,真無語啊……”
顧宴被她的態度弄得有幾分不合時宜的想笑,他抿了抿唇,說:“不是,陛下看出你我的關係,想把你從我身邊趕走。”
溫魚:“……”
好嘛,長公主是給你五千萬的戲碼,皇帝的排麵果然比長公主厲害一點,他選擇直接武力鎮壓。
“那……我下一步應該怎麽做?”溫魚想了又想還是覺得,自己能做的就是在**躺著。
顧宴垂眸,道:“我的人得到的消息是,欽天監算出你我生辰八字不合。”
這個手段可真無聊啊。
溫魚:“……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別說欽天監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呢。”
顧宴先是頓了頓,隨即眼睛突然一亮。
然後,他就突然站起來,大步往外走去。
隻留下一個聽話聽了半截的溫魚滿臉茫然的坐在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