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頷首,道:“好,她性子……很是乖巧。”
遠在大理寺的溫魚忽然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警惕的自言自語,“不會有人在背後罵我吧?”
……
翌日,溫魚便被通知著要去一趟丞相府了。
其實關於認義女這件事,她也沒料到會這麽快,畢竟按照之前顧宴和她說的,她還以為起碼要個半年時間,要怪也就隻能怪瑞王這個瘋批,做事情別說講不講究鋪墊,他這根本就是不講武德。
丞相府其實位於鬧市,但大抵是有那麽一點大隱隱於市的寓意,府邸建在京城裏頗繁華熱鬧的地段,溫魚其實有點緊張,她上次進宮都沒現在緊張,伴隨著馬車停在了丞相府門口,溫魚挑了簾子向外看去,隻見朱紅色的雙扇大門朝街麵大開著,門口站著幾個小廝。
顧宴先下了馬車,然後才是溫魚,溫魚已經從顧宴那裏得知,虞丞相早年間曾經教導過他和寧也,所以其實是他們兩個的開蒙恩師,關鍵是,虞丞相知道他的真實身世。
對顧宴來說,父不是父,母不是母的,虞丞相是師傅,但也是半個父親了,她有點擔心對方對她印象不好,畢竟認義女什麽的,不管怎麽看都是她血賺的事。
顧宴卻說虞丞相是極和善的人,甚至有些嘮叨,讓她放寬心便是,但溫魚還是緊張,今日特意穿了一件奶綠色的長褙子,配一條燙金絲的月白色百迭裙,發飾也是挑了幾樣簡單的戴上,其實她平常是挺少化妝的,畢竟要驗屍。
不得不說,虞丞相府邸比韓丞相的要豪華一點,溫魚也去過韓丞相府,感覺就是普普通通的豪宅,但是虞丞相這裏,就感覺完全不一樣,進門之後,裏頭別有天地,比起那些豪華金貴的裝飾樓宇,這裏更多體現的是風雅二字。
溫魚一路走進去,隻覺得雖然沒看見什麽貴重器物,但瞧見一花一草一樓閣都是設計的錯落有致,溫魚隨顧宴進了會客廳,抬眼便看見會客廳的牆上擺著一副隨意潑墨而成的字畫,看起來隨意,但是換個角度去看,便會發現其中趣味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