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寧也低聲道。
溫魚垂眸,決定先按兵不動,道:“我們先去杜亞康的房間看看是怎麽回事,看能不能找出些許蛛絲馬跡來。”
這一家一子一女都未成婚,若杜父杜母為了避嫌,便不顧風水也要在中間修一個魚池把他們兩個隔開,也不是沒有可能。
杜亞康的屋子很普通,書桌上擺著幾本書,都是些孔孟之學,杜家的人在外麵沒進來,聽聲音似乎是還在哭,溫魚從他的書桌上沒能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主要是他的書實在是太少了,顯然他不太愛看書,但桌上的毛筆還放在筆架上,溫魚拿起來摸了摸,喃喃道:“這根筆沒洗過……”
“沒洗過?”寧也走過來一看,也是眉心輕蹙。
“對,你看這屋子擺放很簡潔,但地板這種其實有點髒,落了一層灰,因為杜亞康已經七八天沒回來了,他們家不是大富大貴,沒有那麽多丫鬟小廝,粗使婆子也就打掃一下房間而已,沒有特別幹淨,杜亞康或許不是特別愛幹淨,但東西擺放的都很整潔,簡單來說就是,他如果要離家出走,不會連筆都沒洗。”
“並且他走之前,一定寫了什麽東西。”寧也開始在屋子裏找起來,但什麽都沒找到,杜亞康實在是個很不愛念書的人,甚至筆也就這麽一隻罷了,
溫魚的目光則在房間裏打量著,房間……也很普通,幾乎看不出杜亞康有什麽興趣偏好,屏風是便宜且大眾的木質屏風,刻了一幅竹葉圖,床也很幹淨,**什麽也沒有,連根頭發也看不見。
溫魚吸了吸鼻子,隻好又走回書桌那邊,然而卻在一本書上發現了端倪。
寧也見她拿起的是一本《道德經》便問道:“你有發現了?”
“不是,但是這本書有點奇怪。”溫魚喃喃道,又把這本書給橫過來,看書的側麵,隨即,她的眼睛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