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張張的,像什麽樣子!”崇文帝斥道。
大太監這才勉強順了口氣,道:“順王殿下他,不知怎麽的,馬車撞到牆上了,現如今……生死未卜呢!”
崇文帝第一反應是去看顧宴。
“若隻是馬車撞上了牆,又怎麽會生死未卜?”崇文帝眉心微蹙。
大太監說:“說來也是巧了,瑞王殿下平素裏並不愛出門,今日卻乘馬車出行,是那個車夫喝醉了酒,直愣愣的衝著牆壁過去的,馬車便撞得不成樣子了,馬也死了,咱們殿下坐在馬車裏,腦袋受了傷,現在話也說不清楚了。”
崇文帝道:“既然如此,去庫房裏賞些藥材給他,順便讓太醫院的太醫都過去看看。”
大太監低頭稱是,很快便退了出去。
大太監走後,禦書房內便隻剩下了顧宴與皇帝二人,崇文帝神色複雜,他看著顧宴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顧宴表情相當自然,他本也沒打算隱瞞此事,他淡淡道:“陛下以為,微臣該如何?”
可還沒等崇文帝開口,他又自顧自說道:“陛下難不成以為,我該以德報怨,與他顧瑞昌相安無事,然後他下次再對我身邊的人出手?”
“可你也不該殺了他。”崇文帝道。
顧宴不為所動,“微臣從未對他下過殺手。”
他淡淡道:“微臣隻不過是略施小計,讓他以為自己有機會徹底除掉我,他便眼巴巴的趕過來,他自己要來送死,我何必攔著他?”
崇文帝看著他那張與宣善太後有幾分相似的臉,到底是在心中喟歎孽緣二字,他擺了擺手,“你出去吧。”
顧宴沒動,他的目光仍是落在那些賬冊和證據上,崇文帝閉了閉眼,淡淡道:“案件相關一應人等,誅殺,但此事關係到皇子,務必隱蔽行事。”
“是。”顧宴拱手行禮,立馬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