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妹妹沉默著聽他說這些,臉上表情莫測。
“林暖,你說話啊。”男人和她積怨已深,這時候了還不忘出言譏諷。
原來林家妹妹叫林暖,溫魚回想起和她第一次撞見時,她那種天真爛漫又活潑的樣子,倒是很符合這個名字。
錢莊的男人說她是為了華服珠寶才去借銀子的,可是林暖穿的也不怎麽好啊。
男人也就是閑扯了那麽一兩句而已,並不打算就這個問題多說什麽,他們要的是銀子,並不打算傷人,隻是林父林母又怎麽肯眼睜睜看著自己家裏的東西都被搬空,又忙著要阻止,一時之間又是雞飛狗跳的,溫魚隻冷眼瞧著,結果這個時候,林暖突然跑出來,“噗通——”一聲跪在了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溫魚麵前。
“求求這位官爺,隻要肯替我還了銀子,你想知道什麽都告訴你!”林暖說話時很急,她喘著氣,冷汗一路從額頭落到了脖子上。
溫魚頓了頓,接著忽然笑了起來,旁人下意識向她看去,一時之間滿眼瞧見的都是她眼笑眉舒的模樣,如同春花初綻,她膚色瑩潤,這一笑起來,便更是生動無比,她點了點頭,“好啊,你若是肯什麽都告訴我,我自然是肯幫你還了銀子的,隻不過我也得知道,你說的東西到底是不是有用。”
那邊的林飛大叫起來,林暖卻已經被逼急了,她說:“大概……大概七八天以前,我哥又去偷窺那個杜亞康了。”
溫魚挑了挑眉,她看向那邊臉色慘白的林飛,眼底一片冷然。
“然後呢?”她說。
林暖警惕起來,“你不給銀子,我就不說。”
她現在還不知道眼前是大理寺的人,隻當是安州府衙罷了,隻可惜溫魚和顧宴都不是那種會被她威脅的人,溫魚聳了聳肩,“既然如此,你的銀子也沒有了。”
林暖一時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