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眨了眨眼,“開胸啊。”
說著,她便拿著刀準備開胸了,學徒一臉震撼的看著她,結結巴巴道:“我師傅說……說……還學不到這個。”
溫魚笑了笑,“那你現在剛好可以看看了。”
學徒咽了咽口水,說:“這刀傷不是很明顯嗎,而且如果要看的話,直接這麽看應該也可以吧。”
溫魚說:“這麽看的話,確實也可以,但是我還需要知道死者死前幹了什麽,比如說有沒有吃飯,有沒有喝酒,這樣才能進一步推斷出死者和凶手之間的關係,而且表麵上看,這一刀的確是刺的挺深的,但是我還需要看到它是從哪幾根肋骨之間刺進去的,這有助於判斷凶手的身高、力量、刺殺事件發生時,兩人的位置。”
學徒明白了,他點了點頭,其實說是學徒,他的年齡比溫魚還要稍微大一點點,這麽久以來也隻是跟著師傅做些學徒的活,還沒有獨立驗屍過。
然而當他看見溫魚熟練的用刀將死者的胸腹剖開之後,臉色還是忍不住一綠,整個台麵上都是血淋淋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足以令人臉色發綠的血腥味,溫魚開胸過後,就做出了死因判斷,“死因是心髒破裂,這把刀剛好從他的兩根肋骨之間穿刺過去,刺中了心髒。”
說著說著,溫魚顧念到這是個學徒,還把心髒取出來給他看了看。
學徒心想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學徒違心的看了一下,隻能點頭。
溫魚看過心髒之後,就放到了一邊,轉而開始看其他的地方,緊接著她就發現了一個異常的地方,凶手的肋骨上,有一個非常非常輕微的劃痕。
劃痕位於肋骨的上方,呈斜角,自下而上。
溫魚看了看肋骨,又看了看學徒,指著台上章華的屍體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差不多高來著?”
學徒謹慎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