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說:“他的肉那麽香,那麽軟,我從來沒有吃過那麽好吃的東西……”
“那你們當初,是怎麽想辦法把他騙出來的?”溫魚說。
林暖卻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她流著口水,口水中牽出一條長長的銀絲,目光裏滿是貪婪的欲念,她喃喃道:“好香啊……那麽香……”
溫魚站起身,對一旁的官差說:“找盆水來,潑醒她。”
官差很快招辦,立馬就搬來一盆水,把林暖潑醒了,然而林暖雖然已經從那那種神神叨叨的狀態裏清醒了過來,但還是很不正常,溫魚問到是在哪裏囚禁的、以及囚禁的細節時,她完全說不出來,溫魚推測這部分可能是曹玲幹的,因此也就作罷了。
接下來,就隻能把剛剛在林暖身上實施過的,再在曹玲身上施行一遍了。
溫魚朝曹玲那邊走去,倒是那個一直跟在溫魚後麵的年輕官差欲言又止,溫魚看了看他,“有事?”
官差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溫魚愣了一下,“什麽真的假的?”
“那個什麽隻要她比對方先招認,那她隻要一兩年的牢獄之災就能出來……”官差問出這話來,其實也就糾結了許久,他當然覺得這很荒謬,兩個人都是凶手,憑什麽就為了招供,就把她原本的罪責免去?
溫魚樂了,“你還真信啊。”
官差:“……?”
溫魚一攤手,“這是不可能的,我雖然是大理寺的,但我還真沒那個權利把大鄴的律法都改了,而且我本來就是編出來騙她的,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的事。”
官差心想你剛才那個樣子可真是太像了,有模有樣的,直接把自己的身份擺出來,讓對方不得不信,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的,這誰不會被唬過去啊!
“所以待會在曹玲那邊的時候,你注意別說話,最好連個表情也不要用,曹玲的腦子比林暖好使一點,我怕你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