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釉:“……”
她有點想笑,但是身為青樓女子的職業素養讓她生生忍了下來,調笑道:“寧大人是想與妾身共浴?”
“不想,你趕緊滾出去。”寧也道。
朝釉美目流轉,啜泣道:“寧大人莫非是嫌棄妾身並非完璧?可妾身兒時日子過得苦了些呀,您也是,璟王殿下也是,妾身所求的不過是伺候您一場,您又不吃虧的,何必這麽躲著妾身呢?”
她話音剛落,屏風後頭又響起一道水聲,朝釉狐疑起來,“裏頭有人?”
她以帕子掩著唇,嬌笑道:“這裏可是瑞王殿下的驛站,若是多了什麽不明不白的人在這,寧大人可是要被治罪的……”
寧也冷下臉,眼看就要動手,大門又響了一聲,這回直接被人從外麵推開了,兩人往大門處一瞧——顧宴來了。
比起寧也來,顧宴性子更冷,也更不講情麵,他看向朝釉,語氣雖然淡淡的,可也令人毋庸置疑,“你現在若不從這裏滾出去,本王讓你瞧不見明日的太陽。”
朝釉抿了抿唇,一雙美目裏眼淚潸然而下,她噗通一聲跪下道:“璟王殿下,妾身並未哄騙你們,若是妾身今日不能伺候你們,怕是活不到明天啊……”
若是換了旁人,看見美人這樣卑微懇求,又是說的如此可憐兮兮,更何況以瑞王的瘋批性子來說,這事他說不定還真幹得出來,朝釉生的貌美,一不求名二不求財,隻求伺候一晚,男的是一點也不吃虧的,為何不答應?
但顧宴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被道德綁架住的人,他嗤笑一聲,道:“顧瑞昌以重金將你買回,是買來殺著玩的?你現在不滾,更不必活到明日了。”
朝釉白著臉色,但最終還是萬般無奈之下,一步三回頭的真走了。
她一走,寧也才總算是呼出一口氣來,他冷汗都出來了,趕忙一把拽住顧宴道:“有水嗎?或者有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