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一場……”
“怎麽會是相識?難不成是這程家小姐一邊吊著瑞王,一邊又與寧少卿暗通曲款?瞧著相貌也不是一等一的漂亮,居然如此的有心機有手段。”
“我就說,區區的夢中神女,怎麽會讓瑞王這樣當眾求娶,這一男一女的,其中有故事啊……”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隻是你一言我一語的,這聲量自然小不到哪去,程蘊初自然也聽見了,她微微蹙眉,但仍是一語不發。
這種場合,她說什麽都是錯的。
崇文帝頓了頓,隨即彎了彎唇角,語氣仍是漫不經心,“是麽?那是如何相識?”
崇文帝估計也看出來瑞王的想法了。
瑞王笑著,語氣倒是十分坦**,“倒也稱不上是相識,隻是不久之前在京郊教場,撞見程小姐武藝高強,手持彎弓,百步穿楊,一時之間十分詫異,令人印象深刻了。”
程蘊初會武功?!
頓時,看台上的人聲就跟石子扔進了沸水裏似的,喧嘩起來。
溫魚臉色微變,倒不是為了程蘊初,而是為了顧宴,程蘊初本來對自己會武一事掩飾的極好,結果上次幫寧也擋了一箭之後就倒黴催的被瑞王知道了。
程蘊初會武功被人知道這件事本身並不可怕,她怕的是,這裏這麽多人,保不齊就有哪一個得知此事之後,稍微轉了心思多想一些,就能想到平王和平王妃死前一段時間,程蘊初往平王府去的可勤了。
若是被人連帶著把平王的事也給翻出來,那可就遭了,畢竟顧宴在這裏頭可也有插手。
其實瑞王應該不知道程蘊初殺了平王,但這誤打誤撞的,誰也說不死之後會怎麽樣。
溫魚的大腦飛速轉動起來,首先就是要把武功這件事撇清了,讓自己會武功很難,裝作不會那還不簡單?
可直接讓程蘊初否認免不得還得打嘴上官司,這事最好是讓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別人身上去,比如說——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