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漸漸大了起來,圍場中央的草坪上也有歌舞和雜技表演,但姑娘家們還是大多數都躲進了營帳和馬車裏,溫魚不管是歌舞還是雜技都不感興趣,但是她在這裏沒什麽朋友,就想去找程蘊初,和她待在一塊算了,結果往看台上一瞧,人不見了。
她去哪了?
溫魚不敢亂走,隻在自己去過的幾個地方找找,結果就剛好聽見樹林後麵,傳來一道被刻意壓低了的男聲,“程蘊初,你知道的,這我自己願意的。”
是寧也的聲音。
溫魚一怔,接下來又立馬傳來一道女聲,很溫柔的聲音,“你心裏都清楚,為什麽還非要往火坑裏跳呢?”
溫魚眨了眨眼,原來是寧也和程蘊初躲在小樹林裏聊天。
那自己還是不要偷聽了,偷聽不好,而且按照電視劇和小說裏的套路,偷聽必定會被發現,而且一般都沒什麽好下場。
所以溫魚拔腿就溜了。
小樹林裏,程蘊初笑了笑,“她走了。”
寧也扶著樹幹,擺了擺手,“若是她一直站在這裏,你接下來的話,還會不會說?”
程蘊初想了想,說:“其實和她沒關係,而是……我覺得很奇怪,你明明知道我在利用你,你為什麽要心甘情願被我利用呢?還有,你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寧也嗤笑道:“一開始,那天晚上你出現在我房裏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了。”
程蘊初眉心微蹙。
寧也一攤手,“當時的情況萬分危急,但若是為了安全考慮,你更應該躲去溫魚的房間,她和你都是姑娘家,她又有衍之護著,你不會有事,而我是個男人,你躲去我房間,對你來說,更危險的人,難道不是我嗎?”
程蘊初垂眼,“繼續。”
寧也說:“若我沒猜錯,在你的想法裏,如果我動你了,你我就有了肌膚之親,我們必須成婚,你自然可以擺脫掉瑞王,可你想錯了,我沒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