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人聲鼎沸,溫魚表情微僵。
她頓了頓,又去看他們兩個,想看看他們接下來會做什麽,結果那姑娘將鐲子收了起來,然後便起身,將包間的門關上了。
溫魚一時怔住,此情此景,這任誰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帶亂想的吧!
溫魚隻覺得煩躁,倒是沒這麽快生氣,那種不分青紅皂白衝過去大鬧的事她幹不出來,要她委屈巴巴胡思亂想自憐自艾那也不可能,所以還是……先吃飯吧。
窗外霧藍的夜色裏,樹枝仿佛沾了墨汁一般,在冰涼的月色與跳動的燭火之間交相輝映,仙府酒樓人聲鼎沸,溫魚點的也都是她愛吃的菜,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一直到她結了賬,那個包間的門也沒打開。
她自顧自又出了酒樓,手裏還提著那兩貼藥,其實反正晚上也不能解剖了,她算是暫時清閑下來了。
結果在半路上遇上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虞斐然。
她和虞斐然並不算太熟,當時在虞家時,她也基本上隻和虞夫人以及長嫂高氏的交流多一點,對自己名義上的三個哥哥,基本上就隻是打過招呼的關係而已。
當然,虞斐然除外,自己還把這位義兄嚇暈過一次。
虞斐然今天是獨自出行,看起來似乎心情也不是特別美妙,臉色稍顯陰沉,見了溫魚,也隻是勉強打了個招呼。
溫魚和虞家的關係說冷不冷說近也不太近,所以她也隻是點了點頭而已。
誰料虞斐然突然拉住了她,幹巴巴道:“你有空嗎?”
溫魚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來,“有事?”
虞斐然說:“倒也沒有,就是無聊,你用過飯了麽,不如我請你?”
溫魚眉梢一挑,“你這像是有事相求。”
虞斐然歎了口氣,倒也真不避諱,道:“要真這麽說倒也不假……但是……”
溫魚:“你倒是說啊,大男人一個,磨磨唧唧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