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就連忙迎了上來,又不免去看溫魚身邊的人,眼睛不住的往影一身上瞟著。
溫魚打了個哈欠,淡淡道:“不是什麽大事,這孩子估計活不長了,我想著讓他來見見他父親最後一麵罷了。”
領頭的十分恭敬,溫魚隨口道:“別在這杵著了,你們聲音太大了。”
領頭又是一連串的稱是。
很快,監牢裏就幾乎看不到其他人了,現在已經很晚了,隻有間或的壁燈忽閃忽閃,溫魚和影一並排走著,眼看著很快就要走到李燃的監牢前了,突然之間,隻聽一道破空之聲,緊接著溫魚隻感覺身後有一陣風傳來過似的,她立馬熟練的跑到角落裏蹲下,看影一單手抱著個孩子一邊和黑衣人打得刀光劍影。
幾個回合之後,影一不敵敗下陣來,黑衣人去搶孩子,沒想到手才剛碰到孩子的身體,幾乎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那孩子便突然轉過身來,猛地朝她臉上灑了一把藥粉!
“咳咳……”黑衣人猝不及防來了這麽一手,說遲遲那時快,一支箭羽臨空而來,“噗嗤”一聲釘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她終於脫力,手中劍一鬆,單膝跪在了地上。
那孩子從影一懷裏跳出來,露出一張成年人的臉,竟是個侏儒。
顧宴將弓收了,走過去先把溫魚拉到身後,才居高臨下的,一把扯開了黑衣人臉上的麵巾。
——露出的果然是朝釉那張臉。
……
朝釉冷笑一聲,看到這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淡淡道:“那孩子呢?”
顧宴道:“在大理寺。”
朝釉冷嗤一聲,別過臉去,道:“李燃呢?他沒死吧。”
顧宴故意說:“死了。”
朝釉冷哼一聲,“便宜他了。”
影一扯著朝釉沒受傷的一邊肩膀,讓她強行站起來,顧宴擺擺手,“先把她帶回大理寺,再通知瑞王過來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