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應該立刻拂袖就走,她好歹是個鄉君,怎麽能被人這樣輕視?
可與此同時,強烈的不甘卻讓她的雙腳釘在了原地,她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她有不甘有憤怒,可這一切都說不出口,她還未張嘴,卻見璟王忽然就眼睛一亮,目光跳過她,看向了她身後的某一處,雖然從表情上看並沒有太多的變化,但是他眸中明顯多了些暖意。
清平鄉君便也轉頭去看,隻見溫魚手裏拿著一個油紙包,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然後,顧宴的眼中就徹底沒有自己了,清平鄉君看著他徑直朝前走去,然後把糖畫遞給溫魚
“買什麽買這麽久?”他輕聲道,語氣是和與方才截然不同的低沉柔和。、
清平鄉君呆了,她從未見過顧宴這般溫和的神情。
但她一向自恃貌美,又覺得自己是鄉君,怎麽會怵溫魚這個普通人?她上前幾步,低聲對顧宴行禮道:“小女子方才未向殿下行禮,望殿下莫要怪罪。”
溫魚瞧見清平鄉君鼻尖有些冒汗,輕聲道:“清平鄉君。”
清平鄉君有些尷尬,但看顧宴還是並不想搭理自己,便連帶著有點惱怒了,說話也不過腦子便道:“溫姑娘不向我見禮麽?”
溫魚:?
她挑了挑眉,歪頭問道:“鄉君,你莫不是瘋了?”
今晚夜市人多,顧宴不想和清平鄉君多說什麽,眉宇之中便有些不耐,此時恰好有一隊路人經過此地,他便自然而然換了一邊站立,將溫魚護在了靠裏的位置,清平鄉君看在眼裏,暗自連眼睛都氣紅了!
溫魚淡淡道:“鄉君,若你還想保留些臉麵,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出現在我眼前比較好,我這個人素質比較低,這裏是大街上,鬧起來了臉上不好看的人可是你。”
清平鄉君愣住,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和自己說話!
她憤怒道:“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