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鄉君這才算是真的反應過來此時此刻的現狀,緊接著她就開始嚎哭,外麵的那些宮人一個個湊到前麵一看,愕然發現這裏居然還蹦出來一個人,一個兩個也是嚇得不輕。
溫魚試著喊了她幾遍也聽不到回複,她真的被嚇得不輕,整個人的狀態就是隨時隨地都快厥過去了的樣子。
最終沒辦法,顧宴直接一手刀打暈了她,再吩咐人把她帶出去了。
溫魚則撿起掉在地上的短刀,和她在玫貴人身上看到的刀口基本吻合,刀口、刀柄上都能看到明顯的血跡,血跡已經完全幹了。
溫魚歎了口氣,移步去了床榻邊,床邊的腳印隻有一組,而且是個明顯的向外腳印,玫貴人沒有穿鞋,她的鞋子還好端端的放在床榻邊,腳底一片鮮紅。
毫無疑問,就像溫魚之前推測的那樣,她是子時的時候驚醒了,隨即赤腳走下床,大約走了十幾步的樣子,就被人一刀給捅死了。
不過有一點溫魚覺得很奇怪,那就是……她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嗎?
溫魚摸了摸下巴,喃喃道:“大人,一般來說,一個人睡覺睡到一半驟然驚醒,然後發現自己屋子裏被塗滿了血,她的第一反應是尖叫才對。”
顧宴頷首,道:“她做了這麽多年的宮妃,應該是使喚宮人進來。”
溫魚也這麽想。
她眼珠子一轉,輕聲說:“會不會是宮人們看她被囚禁,認定她是個不受寵的主子,便不願意搭理她……這個倒是挺有可能的。”
但是呢,這個可能性也隻限於玫貴人沒有高聲喊叫的情況下,因為單獨一個寢殿,其實是不大的,玫貴人如果是驚恐萬狀的叫人,那些宮人就算再如何憊懶,想來也沒有那個膽子不理會吧。
古人睡覺講究的是睡覺的地方不能太大,他們認為倘若臥室過大,那麽就需要大量的陽氣來充斥才能夠維持人氣,相反,小空間需要的陽氣就比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