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眨眨眼睛,“可我沒帶工具,而且……這麽多人,萬一給誰嚇病了,我可擔不起這責任。”
顧宴眸中聚起笑意,低聲道:“讓影三回去拿了。”
溫魚愕然,“原來你早就想好了!”
虞斐然看他們隻顧著說話,先急了,“你……我們這是給你台階下,你怎麽還……還這麽不知悔改呢!”
不知悔改?
溫魚心中冷笑,自從自己來了這裏,雖然隻有短短幾個時辰,但她受了多少冷眼?她的確不那麽在意這個,但不代表人家騎到她臉上了她還能人淡如菊!
至於顧宴那邊大約也是這個想法,要不然也不會問她這屍體該如何處置了。
她歪了歪頭,幾步走到虞斐然麵前,少年比她高出一個頭來,看年紀也就十六七歲。
她抬了抬下巴,故意說:“虞公子敢不敢與我賭一把?”
虞斐然少年意氣上頭,立馬便道:“好!”
眾人傻眼了,這賭什麽還沒說呢!
溫魚唇角微勾,“似乎沒有人相信我是仵作,那今日我便在此驗屍一次,虞公子在近處看著就行。”
虞斐然稍稍一頓,蹙眉道:“就隻是看著?”
溫魚姿態落落大方,點頭道,“是啊,隻需看著就行,不過要站在我身側看,不能走遠,不能不看。若是虞公子做到了,我便將身上最值錢的東西給你,反之你也一樣。”
“聽起來好像挺簡單的……”
“她真要驗屍?不能吧……頂多也就是摸摸看看,而且這賭約對你有利,斐然,上!”
虞斐然打心眼裏不相信溫魚回驗屍,更何況就算她會,她年紀這樣輕,恐怕也隻會些基礎的東西,屍體嘛,他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麽可怕的?
念及此,他立馬說:“那你可不許反悔!”
溫魚心想你後悔今天為什麽要來我都不可能反悔。
影三的速度確實快,不多時便將溫魚的仵作箱子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