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曲雲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出現了一個明顯茫然的表情,她頓了頓,說:“我不知道……”
這回事還有不知道的?
見她疑惑,曲雲解釋道:“我……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大概幾天以前,我府裏的那個姨娘劉曼,她讓我出府,然後我就上了馬車,再然後的事情,我就一點也不知道了。”
溫魚心裏有個不太好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你失憶了?”
曲雲眼中的茫然不似作偽,她眼裏又蓄起淚來,反問道:“失憶?這算失憶嗎?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在我眼裏好像都是一樣的……我一直被關在這個柴房裏,這裏太黑了,我甚至不知道過了幾天。”
溫魚冷聲道:“那你身上的血又是哪來的?”
曲雲的表情更茫然,“血?我身上怎麽會有血?”誰知說著說著,她忽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手指也忍不住輕輕抽搐起來,她盯著溫魚,目光卻並不聚焦在她身上,她驚恐的渾身顫抖,按捺不住的尖叫起來!
“啊——!我不知道啊!怎麽會有血!怎麽會!”
下一刻,隻聽“砰——”地一聲,公主府的護衛闖了進來,然後溫魚好端端的站著就被刀槍劍戟給圍了起來。
溫魚:“……”
比長公主先進來的是顧宴,再然後,溫魚隻見眼前寒光一閃,離她最近的一個護衛手臂上就被劃了一刀,血濺了她一臉。
那護衛吃痛,麵色有一瞬間猙獰,但也隻有一瞬間,動手的人是顧宴,他怎麽也不可能反抗。
長公主這時候才進了屋,曲雲抱著頭,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臉上冷汗涔涔的。
如果說她是演的,那她這個演技,溫魚直接給她豎大拇指。
長公主先是去看了下曲雲,一堆丫鬟婆子將曲雲按住,又不敢手重了,隻得輕輕安撫著她,一時之間,這個小屋變得非常擁擠,溫魚歪著頭看**的曲雲發瘋,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