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
他忽然說道:“若是換了旁人,你也會這樣與他討論案情?”
溫魚隨口道:“那也不是,其實換兩個人來演示,我瞧瞧也行,但是還得一字一句的慢慢說,那也太慢了。”
接下來她也不欲再磨嘰時間,幹脆利落的將尺子抵在了顧宴頸邊,口中道:“而曲雲和張秀秀都是左撇子,王弼以這樣的姿勢趴在她身上,那麽劃的便是王弼的右邊脖子,就像情人間的耳鬢廝磨那樣,她一開始摸到是到後腦,然後忽然抽刀紮了進去!”
尺子劃過顧宴的脖頸,溫魚快語道:“王弼第一反應肯定是慌張,他會去捂脖子的傷口,所以他右手上有血。”
她起身,將顧宴推倒在**,自己則站到了床下,顧宴右手捂著脖子,一麵倒在**。
溫魚眯了眯眼,繼續說:“王弼這個時候還是想反抗的,於是他又撐著坐了起來,隻可惜沒走出去兩步,便仰麵倒在地上死了。”
顧宴坐起身,道:“所以床幔上才會有血,曲雲不是被他脅迫的,她是自願的。”
既然是自願,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這就表情,這整件事情都是一個謊言。
謝家的部分或許為真,但是王弼和曲雲的關係,絕對不止是十幾年前曾經定親而已,他們兩個人之間,還綁定著深深的利益關係,這一點甚至可以讓王弼把自己家的祖宅地契都寫上她曲雲的名字。
溫魚心裏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萬一這一切都是曲雲的策劃呢?
萬一什麽謝家王家,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呢?如若不然,王弼哪裏來的謝鼎的罪證,他和謝鼎在公務上沒有重合之處,若不是中間隔了一個曲雲,兩人可以說是無冤無仇。
哪怕謝鼎的罪在朝堂上是人人皆知的秘密,本著文官之道的中庸原則,王弼也不該去實名舉報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