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口中齊聲念叨著什麽,聲音不大聽不清楚內容,但這個場景已經是詭異非常了。
溫魚直覺一股寒氣直接從後脊冒了上來,顧宴見她呆愣,淡淡道:“怕了?”
溫魚嘟囔著:“有病吧。”
顧宴:?
溫魚戳了戳顧宴的小臂,一抬下巴:“她們這是在……求子?”剛才聽那幾個大嬸聊天的時候好像是隱約說到這個。
顧宴發現溫魚是真的一點也不怕他。
但他今天心情確實不錯,福正現在估計正跪在長公主麵前痛哭流涕聲淚俱下的說自己是如何如何膽大妄為,不給他們這些老人麵子……
長公主現在的臉色一定是鐵青的。
想到這裏,他眸中戾氣一閃而過,語氣倒是溫和了不少,“是求男胎。”
溫魚看著她們神神叨叨跟幽靈似的膝行往另一條街去了,覺得這幫人簡直就是魔怔了,“難不成她們要膝行一整個晚上?這是不打算要自己的腿了吧。”
這樣下去,別說求男胎了,估計隻能求到細菌感染高位截肢大禮包。
算了沒什麽可看的,溫魚正打算轉身回去時,顧宴忽然猛地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臂,溫魚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整個人天旋地轉,一支冷箭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唰的一下就擦著她的手臂過去,“叮——”地一聲,釘在了門上!
溫魚:“……”
她眨眨眼睛,遲鈍片刻才看向顧宴,不可置信道:“有人要刺殺我?”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原主究竟是惹了什麽人啊!怎麽還有人敢在大理寺門口放冷箭的!
不對啊,我在顧宴旁邊,要殺也是殺顧宴,殺我作甚?
而且顧宴居然對此沒有任何反應?不太對勁吧,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但顧宴顯然對刺殺這件事並不太關心,溫魚雖然還沒想明白對方為什麽要刺殺她,主要這案子的凶手肯定是沒有能力在大理寺門口放冷箭的,應該是衝著顧宴來的?合著是殺不了顧宴就殺我出出氣?柿子專挑軟的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