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這種案例,溫魚是沒有見過的——生活中沒有那麽多反社/會人格,像曲雲這樣情節扭曲的,就更少了。
溫魚一開始完全沒往這個方麵去想,那是因為曲雲的童年生活過得似乎是比較幸福的,她是家中嫡女,父母雖稱不上恩愛,但從他們當年能毅然決然拒絕王弼,就能看出這對父母不是對她是不錯的。
而大部分像曲雲這樣的變.態殺手,實際上是天生的,他們天生缺少同理心、缺乏人類應有的情感,但他們通常會偽裝的非常好,在外人看來,他們聰慧機敏,隻要他想,他可以和任何人搞好關係。
人際來往這件事,通常人們會無意識的計較起來,或是猶豫糾結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考慮自己和對方的付出誰多誰少,考慮家世門第,但像曲雲這樣的人,說白了就是個黑心肝的,她不在乎那些東西,隻在乎自己的目的,隻要自己的目的能達成,旁的那些事,她從不在意。
既然不動心,便能狠下心。
但這樣的人通常會有超乎常人的報複心理,就像劉曼所言的,那個姨娘敢欺負她,曲雲就敢以同樣的方式弄死她。
語罷,劉曼淡淡道:“今日……事已至此,我說了這些,也不過是想求你,保全了我的父母兄弟。”
她的姿態一直都很平靜,不驕不躁的,在她看來,溫魚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官差,能不能保全了,她又哪裏知道,這一切隻不過是一點小小的念想罷了。
雖終身是奴,卻到底有些自己的念想。
她說話的時候,那邊的謝鼎就始終沉默著,時不時發出一聲冷笑,等劉曼說到就連所謂的綁架也是曲雲一手策劃的時候,他勉強翻了個身,仰著麵,長長的歎了口氣。
溫魚其實有點想問劉曼——你雖是奴,但就真的一點自己的想法也沒有嗎?但她最終還是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