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泠泠回憶道:“那個嬤嬤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穿的挺好的,長相倒是很普通,她要送我回大廳的時候,剛好經過望月樓,我……我便想自己回去了。”
“這麽說,你是什麽都不知道了?”溫魚眉眼微垂。
陸泠泠看起來是個可憐小孩,通俗來說她長得就是一副可憐相,大概陸家的基因都比較好,目前看來的這幾個人裏,就沒有哪個醜的,但陸泠泠和陸瀟瀟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同。
陸瀟瀟是明媚張揚,陸泠泠就是十足的小可憐,聯想到陸瀟瀟說她曾摔壞了腦子,大概也是因為這一點,有些人也許會欺負她。
而在這個時候,陸兆的母親才開了口,“兆兒……兆兒絕不是那種會欺淩弱小的孩子。”
她才剛一開口,便被自己的丈夫,也就是那隻能做芝麻小官,靠著陸將軍的福蔭才能來參加宴會的陸大人阻攔,他雖說也是臉色晦暗,但在他眼裏,兒子的性命顯然是沒有他的麵子和仕途重要的,隻聽他緩緩道:“這是個意外,具體情況還得再行商討,泠泠是個好孩子,你別空口白牙汙蔑了她。”
這也許是因著旁支與嫡支的區別了,陸泠泠雖是庶女,可她也是陸將軍的女兒,雖然大家都姓陸,可在地位上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陸泠泠說的嬤嬤還需要時間去找,畢竟這可是在宮裏,哪裏的嬤嬤都有可能,除了嘴角有一顆紅痣外,幾乎就是沒什麽線索。
至於別的事陸泠泠也回憶不起來了,她說嬤嬤把她送到了望月樓附近,之後她就在那附近閑逛了一會兒,再過了一會兒陸瀟瀟就出來了,他們便一起去望月樓了。
“你們當時是在哪個地方分開的。還有印象嗎?”溫魚問道。
陸泠泠回憶了半天,也隻憋出個“好多樹”來。
對於一個曾經摔壞了腦子的小姑娘來說,每次出門都記得時間已經不容易了,更別說認識宮裏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