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生的孩子?
溫魚立馬想起了那具嬰兒的屍體。
不會這麽巧吧?
溫魚昨天才剛剛把三具屍體都檢驗完畢,這麽快就有人過來報案了嗎?那嬰兒應當出生於九月初九,現在已經七天了,為何現在才想起來報案?
其實溫魚隱約覺得這或許有關於邪.教什麽的,反正她剛穿越過來就看見了婦女排成隊膝行那一幕,總覺得這裏的人都怪怪的。
反正肯定不像是尋仇殺人或是**殺人,三個十歲上下的孩子能結多大的仇。
古代一直以來都有生殖、生育崇拜,甚至許多達官貴人死後會放置生殖.器的青銅像在墓中。
這油條反正吃不下去,溫魚自告奮勇和顧宴一塊出去了,本以為場麵會和昨天一樣混亂,沒想到外麵隻坐著一個看起來稱得上儒雅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很快給顧宴見了禮,“草民李參,拜見大人。”
顧宴淡淡應了聲,說道:“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李參站起來道:“草民之女名為嬌嬌,七日前生下一男嬰,但那孩子很快就……失蹤了。”
失蹤了?剛出生的嬰兒還能長出翅膀飛了不成?
溫魚直覺有些蹊蹺,便出言問道:“你既說是七日之前出生,孩子是剛出生就不見了還是出生幾天後被人抱走了?”
李參麵上閃過一絲尷尬,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姑娘是誰,但看她站在顧宴身邊,便以為身份也不會低到哪裏去,但這話又實在有些羞於啟齒……
李參麵色尷尬,吞吞吐吐道:“其實……就是……”
顧宴眉頭緊鎖,這時卻是溫魚站了出來,屏退了大堂裏的其他官差。
李參見這裏沒有其他人了,登時便鬆了一口氣,拱手道:“多謝…多謝這位姑娘體恤。”
溫魚走上前去,說道:“你有何事,現在便可以說了。”
李參歎了口氣,說道:“草民今日前來,其實是有個不情之請——小女之前與一書生定了親,但是那書生在婚禮前一個月掉入河中淹死了,但書生死後,小女卻發現自己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