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看看那幾框白饅頭,又看看顧宴,興許是腦抽了,竟然忍不住問道:“這些……都是給我吃的嗎?”
顧宴當即便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她。
溫魚立即意識到自己興許是瘋了,便又慫了吧唧的默不作聲進了廚房,背對著顧宴,精挑細選出了一個最小的饅頭,放在嘴裏慢慢啃了起來。
顧宴就站在門邊,看著她吃。
過了一會兒,溫魚忍不住問道:“大人你不吃嗎?”
顧宴搖了搖頭。
溫魚慢吞吞的吃著饅頭,吃了兩口就實在吃不下了,她將饅頭放到了一邊,顧宴兩手抱臂,淡淡道:“其實你不餓。”
溫魚摸了摸饅頭,嘴硬道:“也不是……我這叫防患於未然,現在不餓,不代表晚上睡覺之前不餓。”
“既然不餓,為何要我帶你來這?”
溫魚心想我就是為了讓你高興點而已,但這個理由拿出來說好像很尷尬,到時候顧宴心裏肯定更不舒服了,她絞盡腦汁的想了想,最終故作深沉道:“因為我掐指一算,在這個地方思考案件,能集天地之靈氣,可以讓我茅塞頓開。”
顧宴:“……大理寺一個月給你十兩銀子,可真是委屈你了。”
可不是麽,十兩銀子,都不足那些個勳爵人家一頓飯的錢,卻讓她跑前跑後,恨不得把一天所有的時間都撲在案子上。
溫魚笑了笑,說道:“十兩銀子其實放在普通人家裏,已經很多了,我就一個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更何況大理寺還管飯呢,很多事情是比不得的,就比如我為什麽不是公主呢,為什麽不是郡主呢,但這些事情,想想也就罷了,本就沒有一個結果。”
“本就沒有一個結果……”顧宴喃喃道。
這算是兩人認識以來第一次勉強算是交心的時候,雖然說堂堂大理寺卿和一個仵作交心好像有點沒必要,但溫魚半點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她猶豫半晌,還是輕聲問道:“大人,其實有件事,我思前想後,還是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