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娛樂頻道
9月19日,陰曆七月二十九,22點05分。
此時,程巍然和戚寧在林歡家對麵已經監視了幾個小時。
昨夜在林歡家門前逗留的車輛,隻知道是銀灰色的,沒有更多的信息,很難揣測駕駛者的目的是什麽。戚寧但願自己沒打草驚蛇,也許今夜那輛車還會再來。
程巍然從兜裏掏出一根煙,剛欲點上,想起監控的時候不能抽煙,便又揣了回去。有些煩躁地衝戚寧問道:“你覺得大範圍的道路安檢有沒有作用?”
戚寧搖搖頭,答得很幹脆:“沒用!咱們在明,凶手在暗,以他的智商逃避檢查很容易。”可能覺得話說得太武斷了,又緊跟著說,“當然,也不能說百分之百沒用,沒有完美的犯罪,凶手大意了也說不定。”
“哎,起碼到現在他的犯罪都是完美的。”程巍然心有不甘地發出一聲感歎,“這凶手恐怕隻能用‘神奇’二字來形容了。作了那麽多起案子,除了他故意要展示的,竟未留下任何破綻。好像對每一個作案區域都特別熟悉,甚至連監控設置都一清二楚,而且他想殺誰,想什麽時間殺,都能實現目標。還有那些被害人也好像特意配合他似的,總會如期出現,簡直是如有神助!”
“也許因為他心思足夠細膩,行動足夠縝密;也許那根本就是那些人的宿命;也許正如你說的,有老天爺在幫他!”戚寧帶著惆悵說,“如果可以,真希望將來抓到他之後,有機會和他好好聊聊。”
“你這又是宿命,又是老天爺的,可不像一個心理學專業人員的口氣,感覺你被他折服了。”程巍然打趣道。
“嘿,怎麽可能,”戚寧笑笑,“我隻是覺得他是個絕好的心理研究對象罷了。”
“我記著了,真抓住凶手,我一定給你創造那樣的機會。”程巍然又歎了口氣,“在這件案子上,我們好像陷入了某種瓶頸,總是等著凶手作案,然後再去尋找他的破綻,這樣是不是太被動了?我們能不能利用你們心理學中所謂的‘前攝’,製定某種策略,來引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