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集珍街的規矩,願賭服輸。
阮風,交錢。”
柳路回過神,不得不執行他的職責。
阮風此時竟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他一邊擺弄著墊布上的凡器,一邊對陳馭說:“客官,阮風家裏師傅正等著買藥救命,哪裏再去湊2000靈石。
小人眼拙,剛才多有出言不遜,冒犯了您老人家。
要不,您寬限我兩天,等我賺來了再還你。
這條街這麽大點地方,我又能跑到哪裏去呢,對吧。”
陳馭根本不為所動,“少給我說這些沒用的。馬上給錢,然後帶我去見你師傅。
不然,我就讓柳巡路來執行集珍街的規矩。
我相信他很樂意這麽做。”
陳馭看向柳路,但是柳路仿佛在思考什麽事情,對陳馭的話充耳不聞。
“客官若是執意苦苦相逼,”阮風忽然冷冷一笑,“要我還錢,那就得看你有沒有本事能找到我。”
話音剛落,阮風身下的墊布發出一陣亮光。
緊接著他的人、他的那些寶貝,包括寫著字的那塊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馭一時驚愕,這是什麽情況?
“傳送陣!”幾個圍觀的人驚呼出聲。
原來剛剛阮風蹲在地上撥弄凡器,是在擺陣。
好狡猾的小子。
“嘿,阮風這小子腦子是好使。居然能想到用這法子逃跑。”所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凡器說話這事真是邪門。換我,我也得跑。”
“我看那盾甚是古怪,莫不是什麽上古仙品,我等眼拙,錯過了?”
“趕緊回去看看我們自己的東西,說不定裏麵也可能藏著仙品。
若是真有,這輩子就發達啦~”
陳馭哪還有心思管這些人說什麽。
他看著柳路,想看看他是不是會為了維護集珍街的規矩,去找那小鬼。
可是柳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