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馭在被柳路折騰的時候,黃銘也在折騰。
“你說自從侯梅進了那宅子之後,陳馭就再沒有出來?”他問劉管家。
“是的,公子。”
明知自己已經成了靶子,陳馭還能鎮定自若,深居簡出。
這讓黃銘對陳馭與他想象出來的陳馭師傅,多了幾分忌憚。
“娘,我求你一件事。”為了靈晶,黃銘隻能來求他娘潁泉。
他爹和他哥隻知道打鐵,家裏其他事情都是他娘在打理。
“有一個築基後期要找我麻煩,還請娘幫我找人解決他。”
“什麽,金丹修者請不動。那,找兩名築基後期的高手也行。”
“娘,你答應啦,謝謝娘費心幫孩兒安排!娘是世上最好的人。”
黃銘從他娘的屋子出來,嘴角露出笑容。
“陳馭,你和你師傅就等著受死吧。
靈晶,終將屬於我。”
陳馭並不知道黃銘的安排。
他被柳路帶到鎮南楚家宅院的時候,極其合作。
盡管如此,他在路上,還是受到了柳路的“熱情款待”。
他本想把所有人都召集到身邊,與柳路拚死一搏。
可是他很快忍住了這個衝動。
他相信柳路,隻是楚熊安排抓他的第一步棋,後麵一定還有後手。
與其將所有人都拉來同歸於盡,還不如讓他們留在外麵策應,更為妥當。
況且,柳路最多讓他受些皮肉苦,不會傷他性命。
因為楚家要從他嘴裏,套出古神之地發生的事情。
一路上,陳馭都在考慮要怎麽逃出去,還能擺脫楚家的追查。
柳路手段陰狠,心思縝密。
陳馭手上的保險套,還有腰上的爆滿都被他給奪走。
他將陳馭扔進一間地下牢房,吩咐下人看住之後,就直奔楚宅而去。
陳馭摸著臉上和身上的傷痕,嘴角微微上翹。
他準備給柳路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