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馭聞言,抬頭一看,正是之前給他引過路的薄嘴唇。
他趕忙抱拳施禮,“鎮南所囚之人已醒,說了幾句話,特來向莊主稟明。”陳馭找了個對方不便詳查的理由。
“既如此,我也不便多問,你速去稟報。
我這裏責任在身,就不隨你進去了。”
陳馭再次抱拳行禮,閃身進了前院。
楚熊此時已是披麻戴孝,正站在大廳前,大聲呼喚著,“娘啊,魂兮,歸來~”
他痛哭流涕,身形不住搖晃,身邊的女眷俱都放聲大哭。
大廳的空地上,楚家子弟都大聲跟著齊呼,“魂兮,歸來~”。
楚天舒也是拭淚不止,見自己的娘幾次哭到差些暈厥,將楚風叫到身邊,吩咐了幾句。
楚風立刻躬身答應,向後門走去。
陳馭心念一動,從人群撤出,轉身進了後院。
楚家所有的人此時都在前廳忙碌,後院顯得分外安靜。
陳馭讓詭譎將自己變成楚天舒的模樣,將修為定在了煉氣七層。
同時,他讓小貪變成膿液形態,附在自己的右手。
“咳。”他很快找到了楚風,在他身後咳嗽了一聲。
楚風聞聲轉身,一愣。見是自己的主人,趕忙迎了上來。
“公子,你怎麽跟來了?”
“我讓你幹什麽去?”
“公子怕莊主與夫人憂思過度,讓我去尋些凝神聚氣,舒心緩鬱的丹藥。”
楚風不知楚天舒為何明知故問,趕緊躬身作答,大氣也不敢喘。
“啪!”
陳馭給了楚風一個巴掌,“既如此,你為何不是跑著去取?”
楚風撫著自己的臉龐,又愣了一下。
楚天舒從小到大都沒怎麽打過他,今日是怎麽了。許是見夫人幾次差些暈厥,心疼之下,果真急了。
“是,公子,楚風這就跑著去。”他趕忙回道。
說完,顧不得臉上剛才挨巴掌的地方有些黏膩,一溜煙,跑得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