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銘聽到“金丹修士”幾個字,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娘,那你趕緊請兩個金丹修士過來,幫我去滅了他!
我不信,他雙拳能敵四手……”
“夠了,銘兒,你平時胡鬧我也由得你去。
如今,你惹了金丹修士,再不許你亂來。
今日開始,你就呆在宅邸之內,哪裏都不許去。
正好,現在風楚熊得了靈力感染,搞得人心惶惶。
你就在家給我收心好好呆著。”
“哼,娘,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辦。
我立刻寫信給我師傅,讓他老人家來幫我誅殺此人。
到時候要娘求爹,幫我師傅多做幾個傀儡。”
“哎,也好,你師傅有金丹中期修為,若是配合你幾個師兄弟,我想把握會大一些。
你去辦吧,但是你沒我命令,還是不準出門。”
潁泉的語氣不容置疑。
陳馭找了個缺錢的理由,離開了鑄魂堂。
看見街側對麵有一家問仙酒樓,心中一動,便拾階而上,來到二樓,想尋個靠窗的位置,再仔細觀察觀察黃家的動靜。
不曾想,這酒樓的人氣極旺,二樓俱是滿座。
原來鑄魂堂製作兵器防具的時間不好拿捏,求取之人即使是按照約定時間到店,往往也需等待很長一段時間。
所以就近找個地方飲酒解悶,聊天打屁,便造就了酒樓的火爆人氣。
正好一名靠窗的客人得到通知,可以去取兵器。
於是陳馭便搶位坐了下來。
一桌四人,另外三人此時已是酒酣耳熱,非常稔熟,說著最近萬裏鎮的八卦消息。
陳馭心疼錢,花了三個靈石,叫了一壺最便宜的春風一度。
嗯,這酒入口微甜,入腹化作一團暖焰,暖焰中的靈力,緩緩滋潤四肢百骸,竟然讓人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兄弟,可否讓我等也來上一口?”旁邊一位粗眉漢子向陳馭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