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冷冷看了一眼陳馭,對百裏畫說道:“寒師弟還在熟悉陣法中,哪兒也不許去。”
百裏畫頓時感覺一陣尷尬,“清師妹,我隻是帶寒師弟去見見其他其他峰的師弟師妹,不會出什麽岔子。
我以性命擔保,到時候將寒師弟全須全尾給你送回來,不就行了。”
陳馭心想錯過今日考校,又要再等一個月,時間可不能再浪費。
於是他向清明施禮說道:“師姐,我想去參加考校,請師姐開恩。”
清明冷哼一聲,“你真想要去,看看可以。但是你絕不可以參加考校。
你連陣法的門都沒入,就妄言要去參考。
怎麽,你是準備丟師傅和我的臉嗎?”
陳馭一咬牙,“師姐,若我已窺得破陣之機,執意要去參加考校呢?”
清明雙手一陣擺弄,花園中立刻一陣響動,花草樹木瞬間改變了原來的位置。
隨即,一股靈力波動在花園中不斷激**,發出劈啪之聲。
“簡單,破了我的七星望月陣,我便讓你跟著百裏畫去參加陣法考校。
不過我要提醒你,這次七星望月陣我可不會留手。
你若輸了,就算不死也要脫幾層皮。
你可還要執意破陣?”
百裏畫一看清明擺的七星望月陣,就知道她動了真格。
然後再一聽這倆師姐弟話中隱含火氣,怕她倆搞出動靜,最終算到自己頭上。
他趕忙出來打圓場,“咳咳,寒師弟,剛剛我師傅傳音給我,讓我即刻回山上一趟,恐怕今日去不了考校現場。
反正這個考校每月都有一趟,要不,下月這個時候,師兄再帶你去參會。
清明師妹,你與寒師弟剛剛相處不久,不要動氣。
師兄先行告退。”
說完,百裏畫轉身就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誰知,清明與陳馭同時說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