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儺還來不及說話,就已“嘭”的一聲散作煙塵。
創飛隻聽陳馭臉上的麵具發出一聲“哢”的脆響,正中間那隻紅色豎瞳碎成粉末,留下一個空洞。
陳馭呻吟一聲,醒了過來。
他感覺自己做了個夢,夢中他用破血誓之法殺了麵具的器靈。
其他的,什麽也記不起來。
“主人,你終於醒啦。”見陳馭沒事,創飛一臉的如釋重負。
不過,他很快又變得焦慮,指著不遠處,“主人,你快幫忙勸勸老大,它都快死啦……”
小貪有危險?!
陳馭一驚,坐起身,朝著創飛的手指方向看去。
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小貪正在不停地轉圈圈,之前溜圓的身子,已經瘦了好幾圈。
陳馭昏迷的這幾天,它一直擔心陳馭的安危,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想和創飛商量個對策,可這貨腦袋裏的主意比它還少。
除了守在陳馭身邊寸步不離,就隻會嚶嚶嚶地幹嚎。
呸,丟人。
它也想哭。
可是不能在創飛麵前哭吧。
自己好歹是老大,這點尊嚴還是要的。
隻能跑到稍遠的地方繞著樹,自己憋著。
繞著繞著,眼淚沒從眼睛裏跑出來,卻嘩嘩地從身體往下滴。
就像下雨。
它連著下了兩天,幾近脫水,難怪創飛說它快要死了。
看著樹下比周圍長高了一圈的小草,陳馭心底一陣感動,咳嗽一聲,“小貪。”
小貪聽到陳馭的喊聲,猛然停下身子,然後“咻”地一下躥到陳馭身邊,圍著他快速地轉了兩個圈。
“主人,你沒事啦!太好了,太好了……”
又轉了兩圈後,它便停下來,乖巧地停在陳馭肩頭。
生怕自己再把陳馭給繞暈。
陳馭從儲物袋中搜出一個最大的靈力光球,送到小貪嘴邊。
“主人,小貪不用這麽多,一點點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