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這一點都不困,一到辦案的時候,我隻感覺腦子裏清明的很,如果你困的話你先去睡覺吧,萬一等到晚上他們才來偷呢?”
縣太爺聽了張儀的話,有些無奈的說道,
“還有李師傅,你要是困的話也得休息一下,晚上我不會武功,可全都靠你了。”
“你不會武功嗎?縣太爺?還以為隻要是官家的人都多多少少會點武功呢。”
李金財聽了縣太爺的話,立刻驚訝地說道。
“怎麽可能呀,我們就是一批文弱書生而已,我在府衙辦公的時候,依仗的全都是那些會武功的捕頭,所以他們稍微爬在我的頭上,我都不敢說些什麽,畢竟我有的隻是腦子,其他的方麵幾乎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吧。”
縣太爺聽了李金財的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噗嗤。”
張儀聽到縣太爺的話,立刻忍不住笑出了聲,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怎麽從你這語氣來,還聽出了一絲絲的難受?”
“你聽的沒錯,我確實是有些難受和委屈,要是我也會武功就好了,但就算不是那種一招之敵的東西,能保護自己兩三招也行呀,可惜我從小身體就很虛弱,根本就學不了武功。”
縣太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無奈的說道,
“上天對我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嗯,其實你可以現在學嘛,我最近也在學武功,畢竟我這身體也不好,你不知道,我去年生了場重病,差點都死了,不過還好,我身邊有很多樂於幫助我的人,他們給我吃的給我看病,所以我才僥幸活了下來。”
張儀聽了縣太爺的話,深有同感的笑著說道,
“不過我現在已經在練武功了,雖說不能一招製敵的吧,但是身體素質感覺卻好了不少,你要沒事的話,可以跟我一起來學呀。”
“學武功你真的在學武功嗎?但是誰教你啊,我之前讓我們那邊的捕頭教我武功,可是他們每次都讓我紮馬步,我紮的實在受不了了,最後沒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