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張大夫那裏安全,而且他的心很好,如果我弟弟在他那裏一定會得到好的待遇的,我不想讓我弟弟受傷,也不想讓我弟弟受苦,所以你能不能答應我?”
劉大夫見縣太爺十分疑惑,於是便一五一十的說道。
“可是你都那麽害怕那個人,張大夫能不害怕嗎?能保護你弟弟嗎?如果他保護不了你弟弟,那又該怎麽辦?”
縣太爺覺得這劉大夫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於是便皺著眉頭說道,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張大夫也不是萬能的。”
“縣太爺求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不管無論如何,麻煩你把我弟弟送到張大夫家可以嗎?把我所有的想法都轉述給張大夫聽,到時候如果他實在不願意接受我弟弟,我也認了,但是求您幫幫我,我現在在這裏能求到的人隻有您了。”
劉大夫見縣太爺轉身便要走,於是立刻又跪在地上,邦邦邦的磕起了頭。
今天磕的頭是劉大夫這輩子磕的最多的頭了。
站在牢房外的劉鋒看著自己大哥一直為了自己的事一直不住的磕頭,於是便趕緊也在外麵開始磕頭。
縣太爺回過身來就看見劉大夫和他弟弟劉鋒兩個人正對著磕頭,有些無語的說道,
“你們兩個別磕了行不行?我答應你們還不行嗎?你們這一直對著磕頭,那像什麽樣子啊,”
劉大夫一聽縣太爺願意幫他這個忙,於是立刻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張紙,遞給縣太爺說道,
“勞煩您將這個藥鋪的地契也一並燒給張大夫,就說這東西是拜托他照顧我弟弟的報酬。”
“燙手山芋?”
縣太爺聽了劉大夫的話,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伸手去接那個地契,總感覺那個地契背後肯定還有什麽其他的秘密,於是便皺著眉頭說道,
“你不會是要利用我去害張大夫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能幫你,畢竟那張大夫對我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