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銀針我已經全部消過毒了,應該沒有問題吧?”
張六看著張儀十分著急的樣子,於是笑了笑說道,
“您看看要是有什麽不合適的,我再去消一遍毒。”
“沒有關係的,你做的就挺好,”
張儀見張六將自己的那包真心妥善的安置在那裏,於是笑了笑說道,
“幸虧有你。”
“唉,這算什麽呀,我就是害怕耽誤你的事情,所以才幫你把銀針收起來的,你的銀針沒事情,那就是最好了。”
張六被張儀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於是立刻擺了擺手說道,
“老爺,您這兩天都在忙什麽呀?看您來要鋪,好像也是匆匆忙忙的幹不到心裏去。”
“啊,你都發現了,那看來我還真的是幹不到心裏去啊。”
張儀沒想到張六都已經發現他的心不在焉,於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最近都在忙著劉鋒的那件事情,可是隨著他的事情越挖越深,感覺又牽扯出了其他的事情,總之這件事情又雜又亂,很是煩惱。”
張儀聽了張六的話,無奈的笑著說道,
“哎,不知道這件事情什麽時候才能是個頭,每次就是在剛有一點線索的時候,那線索就會莫名其妙的斷了。”
“啊,這個案子這麽複雜呢?那還看他幹啥呀?就不看了唄。”
張六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還值得讓你這麽煩惱啊?”
“那可不是這樣說的,如果這個案子我們不查出點什麽,那那個人到底是衝我來的還是衝劉鋒來的呢?那我們不是一直都得這樣畏畏縮縮的嗎?”
張儀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次我來找你還是有一個忙,你問問你的那些小兄弟,就是最近周澤他有沒有接觸過什麽奇怪的人或者他頻繁接觸的人是誰?”
“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老爺你放心吧,我現在就去找他們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