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別急,我來看看。”
老張聽到孟薑茹的話,立刻朝著躺在地上的張儀走了過去,叫了兩聲,
“老爺?老爺?”
可惜沒想到張儀此刻正昏迷著,氣息也有些微弱,幾乎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老張就是他們,是他們打死了相公。”
孟薑汝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對著老張說道,
“我現在就要去給相公請大夫,報官府。”
隨後孟薑汝又衝著郭金財和郭銀財說道,
“你們給我等著,殺了我相公,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報官抓你們。”
孟薑汝看到躺在地上的張儀,過於傷心,腦子昏昏沉沉的,什麽都記不住了,隻記得要給自己相公討回公道。
而郭銀財實在害怕,但是郭金財又不讓他直接殺掉孟薑汝,想了想於是便動手將孟薑汝給打暈了,
“這老三老四去哪兒了?怎麽還不回來?”
“來了來了,我們來了。”
郭財聽到郭銀財的話,立刻拉著郭寶財趕緊衝了過來,
“老四你看看,剛剛二哥說體裏的氣血相衝,你給疏通一下,你要是不疏通的話,那我們這個月的月例可就泡湯了。”
郭寶財聽了郭財的話,皺了皺眉頭,
“我知道了,你讓我看也得先放開我呀,你這麽一直抓著我,我怎麽看?”
“哦好好好。”
郭財聽了郭寶財的話立刻鬆開了拉著郭寶財的手。
郭寶財先是搭了張儀的脈,發現果然如同郭銀財說的,這張儀現在的脈搏微乎其微,而且穴位裏的氣體瘋狂的在亂竄,這要是不加緊救治的話,肯定將來也是殘廢一個。
但是如果現在就救治成功了,還好說可以恢複,如果不成功的話,說不定就變成癡傻兒了。
這還真的是有些難辦,郭寶財皺了皺眉頭,於是便將其他三兄弟給聚在了一起,說明了一下情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