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這麽長時間有沒有人來看過他?這怎麽說死就死了呢?我之前看他好像還有些生命的跡象啊。”
張儀聽了大夫的話,皺著眉頭問道。
“那我怎麽知道他身體不好唄,都打成那樣了,感染了唄,那還能有什麽呀?反正死都死了,你這樣一直追問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呀。”
那個大夫聽了張儀的話,立刻白了他一眼說道
“聽說你也是大夫?你說你當初為什麽不給他治治呢?現在人死了,這不是給我抹黑嗎?”
“那沒辦法,誰讓縣太爺不讓我治呢,其實我本來是想出手的,可是沒想到被縣太爺給攔住了。”
張儀笑了笑,無奈的說道,
“可能他怕我給治死吧,不過沒想到死在了你這裏,不知道那縣太爺會不會訛你一筆,畢竟我聽說他可是縣太爺的親戚呢。”
“怎麽還要訛我的錢?憑什麽訛我的錢,這個男人他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死了也是活該,幹嘛要訛我的錢,以為我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嗎?”
那個大夫一聽張儀說,現在也要訛他的錢,立刻爆炸的皺著眉頭大喊道,
“這人在我這兒還沒幾天呢就死了,說出去好像我的醫術不精一樣,也不知道你是怎麽給人打的,招招都下死手,可是打了那麽多,他的身體已經那麽虛弱了,但是還是沒死,結果到我這兒一留,就死了,這可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哎呦,你也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反正又不是我訛你的錢。”
張儀看著那個大夫已經火冒三丈了,於是立刻又笑著問道,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們倆的關係是不是不好啊?要不然這周子軒受了那麽重的傷,為什麽不直接把你叫到府衙那邊去讓你看呢?還拖著他病重的身體來你這兒看?難道你不出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