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怎可如此揣摩我的心思,還將我想得如此惡劣。”
縣太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因為他不光開始咒罵,還敲了驚堂木,
“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縣太爺放在眼裏?”
“要是這麽辦案的話,我還真的不會把你放在眼裏,就我們家的旺財都不會這麽幹事。”
張儀廳了縣太爺的話,皺著眉頭說道,
“你看你幹的是人事兒?”
“放肆!來人趕緊把他給我拿下,敢在公堂上口出妄言,侮辱朝廷,命官其罪該誅。”
縣太爺屬實是被張儀給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於是立刻一邊狂拍驚堂木一邊對著下邊的那些官兵吼道。
“因為給你能耐的,有本事你就把我給抓到大牢裏啊,你給我等著,我的家不在這兒,你等著我家人給我上京告狀。”
張儀看了縣太爺那一副狗急跳牆的樣子,笑了笑說道,
“我想來縣太爺也不是害怕吧,畢竟縣太爺還敢穿著別人的衣服在大街上隨意溜達呢,這心態一般人可做不到。”
張儀負責挑起縣太爺的怒火,而李金財則是看著那些官兵,就看誰敢先動手。
那些官兵也不知道為什麽被李金財盯的竟然動都不敢動。
一時之間公堂上每個人都僵住了,誰都不說話,誰也不動。
這個場麵可把那個大夫給嚇壞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大場麵,立刻有些哆嗦的摔在了地上。
聽點通的一聲場麵才算是緩了過來。張儀皺了皺眉頭,對那縣太爺說道,
“你就說你還不還錢吧。”
“又不是我偷了你的錢,憑什麽讓我還你 有 病吧。”
縣太爺皺著眉頭,對著張儀喊,
“你個沒有人心的家夥,那你去找周子軒他娘去啊!”
今天的這出公堂好戲,可算是讓鳳華城的人給看了個幹淨。
眾人圍在外邊,聽到縣太爺這話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