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十圈到了,接下來開始紮馬步吧。”
郭金財也沒有料到這張儀跑著跑著都開始沒影兒了,於是皺了皺眉頭,攔住了張儀,讓他開始紮馬步。
張儀無奈之下便又跟著郭金財紮了兩個小時的馬步。
跑步對於張儀來說還算是得心應手,可這紮馬步對於張儀來說簡直就是上刑,才紮了沒一會兒,張儀便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老爺,您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都快要哭了?”
郭銀財看著張儀痛苦的神色,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的說道,“紮馬步對於咱們來說,那可都是十分享受的事情。”
“啥啥啥,享受啥?”
張儀沒有想到郭銀財看了自己一會兒,本來以為他或許能感受到自己的痛苦,先讓自己休息一會兒,可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簡直就是一種享受,立刻擰著眉頭問道,
“你沒跟我說瞎話吧?”
“當然沒有,看我的。”
郭銀財見張儀相信自己說的話,於是立刻走到了張儀的對麵,開始陪著張儀紮馬步。
張儀見郭銀才也陪著自己一起紮馬步,也沒有再說話了,畢竟人家紮的就跟玩似的,想來他說的也沒錯。
於是張儀便按下了自己的心情,開始認真的紮起馬步。
時間對於張儀來說過得很慢,但是張儀也不知道怎麽了,紮著紮著,突然也覺得這紮馬步竟成了一種享受,
以至於時間到了,張儀還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老爺怎麽樣?我說這紮馬步是一種享受吧,你還不信我,現在你看看,雖然你出了很多的汗,但是感沒感覺到自己的一股真氣可以凝結在自己的丹田中了?”
郭銀財看了看張儀現在的狀態,立刻笑著說道。
張儀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郭銀財的話,試著按照郭金財調整了一下自己身體裏的真氣,果然之前總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一直都沒有什麽氣,現在卻感覺自己的丹田處總是熱乎乎的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