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縣太爺這件事情就拜托給你了,我就等著他在我麵前哭了。”
張儀看著縣太爺勝券在握的樣子,笑了笑說道。
“當然放心吧,沒問題,我這些年雖然沒有把這縣城弄得紅紅火火,但是我能走到現在這個地步,身邊有一個貴人,我隻需要把這些事情跟那個貴人說一下,我相信他會幫我們解決這些事情的。”
縣太爺笑了笑說道,
“你就等著看吧,周澤林他不會有好報,最近我已經著手查了些鳳華城的財務方麵,他真的是喪心病狂啊,自己明明都有那麽多錢了,家事也很好,他竟然還要加重稅負,鳳華城表麵看著花團錦簇,但實際上早已經內裏虛空了,這也是為什麽他會接受你的二手衣服吧。”
“行,如果有什麽錢財方麵的,你盡管告訴我,雖然最近走的有些不順,但是一些小錢我還是可以出得起的。”
張儀拍了拍縣太爺的肩膀,笑著說道,
“要不要我也給你湊湊錢捐個官?你想要哪裏的關要多少錢?先跟我打個商量,我給你攢錢。”
“不用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喜歡這些事情,你要是真的給我這樣做了,那我跟周澤林有什麽不同?”
縣太爺沒想到張儀竟然會對他說出這種話,於是立刻驚訝的笑了笑說道,
“相比於捐官,我更喜歡自己腳踏實地,將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第二天周澤林便來到張儀家門口,叫嚷著讓張儀把欠他的東西還回來。
張儀得知之後立刻去了門口見周澤林,
“姓周的,你還有沒有臉?本來我們不是已經簽了協議,我都準備把東西還給你了,可是你怎麽對我的,你竟然向外邊宣傳我偷了你的東西,你傳就傳吧,那你為什麽隻傳一半啊?是我先偷你東西的嗎?明明是你先霸占了我的東西不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