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回到府衙裏之後回憶了一下這個張儀,隻覺得張儀這人還是挺有趣的,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對他寬容一些,畢竟如果把他逼得太緊了,那他要偷偷的溜走了自己以後可沒有這麽好的運氣,再碰到這麽有趣的一個人了。
想到這裏縣太爺吃過飯之後便準備立刻上床睡覺,可是他上了床之後還沒有一刻鍾就感覺自己的渾身奇癢無比,好像是被千萬條蟲子爬過一樣的感覺。
縣太爺還真的以為自己的**有蟲子,於是立刻坐了起來,讓手下拿著蠟燭進來仔細的翻翻找找,可是翻找了好半天,一條蟲子都沒有找到
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他身上的癢癢程度感覺更加深了。
縣太爺忍不住對著自己的手下發火道,
“這是什麽情況呀?我的身上怎麽這麽癢?你們是怎麽打掃房間的?是不是故意害我的?”
“當然沒有,我們怎麽可能不遺憾您呢,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但是看您這樣子好像是被什麽蟲子咬了吧?那還是不要抓了,再抓這臉上都該留疤了,您看您身上抓的血絲呼啦的。”
那個娘娘腔看到縣太爺一直在不斷的抓著自己的皮膚,那皮膚上很多地方都印出了殷殷血跡,於是立刻皺著眉頭說道,
“這是不是被人報複了呀?”
“我才剛剛來這裏,誰能報複啊,再說了,誰能悄然無聲的潛入到我們府裏?”
縣太爺皺了皺眉頭,有些無語的說道,
“可是我這個樣子還真的很不舒服,是不是我中了什麽邪?”
“唉喲,有可能,是不是我們那天在路上被人搶了路,奪了氣運,然後又撞了邪?”
娘娘腔聽了縣太爺的話,於是立刻驚訝的提議道,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呢?我看這城外邊好像有個廟,要不然我們去那裏拜一拜,看看能不能解除晦氣?”